手机声音开着外放，蒋艳的声音一家人都听的见。
简单聊了几句后，蒋艳就开始问起孩子的情况，电话响起的时候陆圆圆和李小虎就围了过来，想听听蒋艳要说什么。
王秀娟把手机递给陆圆圆，
“圆圆，来，和你妈妈说说话，在家里不用害怕。”
陆圆圆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开口：
“妈妈。”
听到女儿懦懦怯怯的声音，蒋艳莫名的想哭，收好情绪笑着问道：
“圆圆，想妈妈没有？”
“想。”
母女俩就这么聊了起来，李小虎趴在旁边时不时补充几句。
陆城和陆政把贡桌上的饭菜收回来，切块下锅热一下，准备开饭。
等吃完晚饭，陆政收拾碗筷，王秀娟去给牛拿了两把稻草后回屋坐沙发上一边烤火一边看春晚的节目。
陆城用三脚架放到火盆上面，用水壶烧了壶水，一会洗脸洗脚用。
等洗完脚，李小虎和陆圆圆回屋把前几天买的新衣服换上，回到堂屋沙发上打闹起来。
看他们欢快的样子，应该是开心极了！
陆城洗完脚就回屋睡觉，电视被王秀娟霸占，他想看的王秀娟不喜欢看，他不喜欢看的王秀娟看的入迷。
所以……
睡觉他不香吗？
对不对？
————
第二天早上。
陆城打开系统日常签到。
【叮！】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88.8斤纯金财神雕塑*1。】
卧槽！
大年初一，财神来他家了？！
88.8斤，纯金财神！
溜！
陆城翻身下床，顺手把李小虎也提溜起来，昨晚王秀娟说了，早上八点以前要去西南方向出行一趟，去接财神来家里。
他能说不用接，财神自己来了吗？
拿了两套系统给的新衣服出来，一套他自己穿，另外一套给李小虎，至于陆圆圆……
这是男孩子穿的衣服，女孩子穿不了，回头给她买条裙子就成。
高奢的儿童休闲装，颜色、款式、面料都没得说。
往身上一套，不仅穿着舒服，还特别好看。
“快点换衣服，出行回来再睡。”
李小虎瞬间清醒，今天是大年初一，一会王秀娟要给他们发压岁钱的。
拿起昨晚试穿过的衣服准备往身上套，陆城伸手拦住：
“呐，给你买的新衣服，今天穿这套。”
李小虎看了眼陆城递来的衣服，又看看他哥身上的衣服，笑着开口：
“谢谢哥。”
“嗯，快点。”
过年别人都有爸爸妈妈陪着，就是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也会打电话过来问问。
只有他什么都没有。
还好他有表哥，比爸爸妈妈对他都好的表哥。
从房间出来，陆圆圆也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三人跟在王秀娟屁股后面出去转了一圈回来。
折了两根松叶插在门头。
回到屋里，王秀娟把香插到神坛香炉里，给几个孩子每人递了一个红包。
“城城，今年10岁，压岁钱10块。”
“小虎9岁，压岁钱9块。”
“圆圆也是9岁，压岁钱也是9块。”
“把钱收好，压岁钱要留着，不许花出去，记住没？”
“知道了奶。”
“谢谢奶奶。”
王秀娟今年阔绰了一把，往年发压岁钱都是几毛几毛的发，今年不一样，单位从毛变成了块。
简直是质的提升！
现在还早，屋外隐约传来熊孩子零星的鞭炮声，李小虎进屋装了一封擦炮拉着陆城在院子里玩。
“哥，这里有个老鼠洞，你说我们在洞口放个炮仗会不会把老鼠吓出来？”
陆城也很好奇，
“你放个大地雷试试。”
李小虎从擦炮盒里把最粗的那两个大地雷拿出来，点了一个后塞进洞口。
白烟顺着洞口飘了进去，数息后一声巨响传来——
轰……
威力还是不够大，只在洞口留下一点白痕。
等了一会，啥动静没有。
倒是把院子里的小兔子吓得全部躲回屋里，拴在门口的辣条也差不多，夹着它那条断尾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炸完老鼠洞，李小虎看到牛圈门口的水槽，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水槽是用花岗岩凿出来的，有小几百斤，里面装着一缸满满的水，用来给牛喝的。
“哥，你说擦炮在水里能不能爆炸？”
陆城点头：“能。”
这个他试过，擦炮扔水里依旧可以爆炸，可李小虎一脸不信。
“哥，我不信。”
“你放一个在水槽里看看它能不能爆炸。”
李小虎二话不说，把另外一个大地雷点上直接扔水槽里，随着几个白泡泡冒出，沉闷的声音响起。
砰——
“咔嚓！”
水槽碎裂，里面的水哗一下流了出来。
李小虎看向陆城，表情僵硬：
“哥……”
这时王秀娟刚好从屋里提着猪食出来准备喂猪，抬眼就看见牛圈门口碎裂成两半的水槽。
怒气值蹭蹭蹭就冒了上来。
“谁炸的？”
李小虎害怕的缩到陆城后面，刚好用他哥的身体挡住王秀娟喷火的目光。
看这熊孩子跟的了鸡瘟一样的肉鸡一样，缩着脖子静悄悄的样子，陆城没忍心把他供出来。
“奶，刚才扔炮仗的时候不小心扔了一个在水槽里，然后就这样了。”
“回头我找人再做一个送来。”
知道是大孙子炸的，王秀娟跟火山要爆炸的情绪又慢慢平静下来。
大孙子现在还是个孩子，他知道什么！
没事！
大过年骂人不好！
一个石头水槽而已，没事，没事！
“没事，以后不许朝水槽扔炮仗知道没？回头买包水泥回来补补就好了，去玩去吧。”
“知道了奶。”
等王秀娟提着猪食进了牛圈，李小虎重重松了口气，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奶奶的怒火就要降临到他身上。
“谢谢哥。”
陆城：“走，咱们去炸牛粪，看看一个炮仗能不能把一泡牛粪炸平。”
李小虎眼睛一亮：
“走。”
事实证明，牛粪虽然很软，可一个小擦炮真的炸不平，就是擦炮盒里的大地雷也不行。
陆城和李小虎跑去他小舅余正家买了几个塑料外壳的鱼雷，有拳头那么大，埋了一个在牛粪里。
他小小舅余忠自告奋勇要做点火手。
然后……
“轰——”
声音很大，威力也很大，就是引线有点短，刚转身，牛粪就被炸的四射出去。
陆城和李小虎跑路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他外婆严厉的训斥声和他小小舅桀骜的反驳。
“你要死啊，大过年去炸牛粪，看看你新衣服，现在还能穿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