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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禽兽上门,还钱的屈辱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却依旧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全院大会上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让所有人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易中海倒了!

    这个在院里当了几十年“土皇帝”的伪君子,就这么被林安和何雨水联手,给干脆利落地扳倒了!

    这个消息对院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无异于一场八级地震。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惊胆战,更有人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审判”而瑟瑟发抖。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昏暗的油灯下,阎埠贵耷拉着脑袋坐在桌边。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三大妈坐在炕沿上,抹着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一百块钱啊,这得是咱们家多少年的嚼谷啊……”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个儿子,还有小女儿阎解娣,

    也都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坐在小板凳上,谁也不说话。

    今天晚上,为了凑齐那一百块钱,阎埠贵是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他把藏在墙洞里、床板下、米缸底的钱,全都给掏了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也才凑了八十多块,还差着十几块钱。

    最后,还是三大妈咬着牙,把自己的嫁妆,一对银耳环给拿了出来,

    让阎解成连夜跑到信托商店给当了,这才勉强凑齐了一百块。

    钱是凑齐了,可阎埠贵的心却在滴血。

    那可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家当啊!

    就这么……没了!

    “都怪那个林安!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

    阎埠贵猛地一砸桌子,将桌子上的搪瓷缸子都打翻了,好在搪瓷缸子里没有茶水。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可不是嘛!”三大妈也跟着附和道,

    “一个小辈,一点都不知道尊敬长辈!

    咱们院里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白眼狼!”

    “爸,妈,你们也别生气了。”

    大儿子阎解成开口说道,

    “钱都已经赔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阎埠贵瞪了他一眼,

    “你爸我一辈子的积蓄都没了!

    以后你们就等着跟我一起喝西北风吧!”

    “爸,话也不能这么说啊。”

    二儿子阎解放小声地嘀咕道,

    “当初撺掇着去抢林安房子的,又不是我们。

    现在出了事,凭什么让我们跟着一起受罪?”

    “你个小王八蛋!你说什么?”

    阎埠贵一听,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抄起桌上的烟袋锅子,就要往阎解放身上砸。

    “爸!爸!你消消气!”阎解成赶紧拦住他。

    “我消什么气?我养了你们这几个白眼狼!

    一个个的,就知道跟我要钱!

    现在家里出事了,没一个能指望得上的!”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起上次为了凑两千多的赔款,

    这几个儿子一个个都跟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心里就来气。

    要不是他自己还有点私藏,上次就得被逼得卖房子了!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阎埠贵烦躁地摆了摆手,

    “赶紧把钱拿好,跟我走!”

    他把那一百块钱揣进怀里,感觉像是揣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肝脾肺肾都疼。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几个愁眉苦脸的儿子,咬着牙说道:

    “你们几个也别闲着!

    从明天开始,都给我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谁要是敢在外面乱花一分钱,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说完,他便拉着三大妈,硬着头皮走出了家门。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阎埠贵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心里却比这天还冷。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一百块钱,就这么没了。

    但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安那三间大瓦房,他势在必得!

    今天晚上虽然计划失败了,但也让他看清了形势。

    易中海彻底完了,刘海中就是个草包,这院里以后就是他阎埠贵的天下了!

    只要他能想办法,把林安的房子弄到手,别说一百块了,就是一千块,他也能赚回来!

    想到这里,阎埠贵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挺了挺腰杆,感觉自己似乎又找回了一点三大爷的威风。

    ……

    后院,刘海中家。

    气氛比阎埠贵家还要凝重。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手里的擀面杖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二大妈和三个儿子,都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桌子上放着一堆零零碎碎的钞票和钢镚儿,加起来也就七十多块钱。

    “还差二十多块……上哪儿弄去?”

    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今天晚上,为了凑钱,他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想了一遍。

    最后,还是大儿子刘光齐被刘海中逼着,把他的一块上海牌手表给拿了出来,

    让刘光天连夜跑到信托商店给当了五十块钱。

    这才勉强凑够了数。

    可刘海中的心里,却憋着一股滔天的怒火。

    他堂堂一个七级锻工,院里的二大爷,竟然被逼到要靠当儿子的手表来还债!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都怪那个林安!那个小王八蛋!”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把桌上的钱震得跳了起来,

    “老子跟他没完!”

    “爸,您消消气。”刘光齐在一旁劝道,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钱给林安送过去,别让他再找茬了。”

    “送?老子恨不得拿着这钱砸他脸上去!”刘海中怒吼道。

    但他也就是嘴上说说。

    他知道,他现在根本惹不起林安。

    那小子心黑手狠,背后还有李厂长撑腰,自己要是再敢跟他炸刺,那可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

    “光天!光福!”刘海中冲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吼道,

    “你们两个把钱给我拿好!跟我走!”

    刘光天和刘光福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一百块钱,跟在刘海中的身后。

    刘海中走到门口,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光齐和二大妈:

    “你们两个,在家里给老子好好反省!

    等老子回来,再跟你们算账!”

    说完,他便带着两个儿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前院走去。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收账,而不是去还钱。

    ……

    前院,林安家门口。

    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人,不约而同地在这里遇上了。

    两拨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憋屈和不甘。

    “哟,三大爷,您也来还钱啊?”

    刘海中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可不是嘛。”阎埠贵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两人嘴上客气着,心里却都在暗骂对方。

    要不是你们这帮蠢货跟着易中海瞎起哄,老子能跟着倒这个霉?

    就在两人虚情假意地客套时,“吱呀”一声,林安的房门开了。

    林安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门口这几个人。

    “都来了?钱呢?”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打发几个要饭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林……林安,这是我们家的一百块钱,你数数。”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钱,递了过去。

    “林安,这是我们家的。”刘海中也让刘光天把钱递上。

    林安接过两沓钱,连看都没看,直接就揣进了口袋。

    “行了,钱收到了,你们可以滚了。”他淡淡地说道。

    “林安,你……”

    刘海中气得脸都绿了,他好歹也是个长辈,这小子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怎么?二大爷还有事?”林安挑了挑眉,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是不是觉得钱赔得少了,想再加点?”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一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没事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身影在贾东旭的搀扶下,慢慢地从黑暗中走了过来。

    是秦淮茹。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林安的目光,落在她那只胳膊上隐约能看到衣袖下面,有一小块青紫色的痕迹。

    他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这女人为了凑钱,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林……林安……”秦淮茹走到林安面前,声音虚弱地说道,

    “钱……我们凑齐了……”

    贾东旭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林安接过钱,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张一张地仔细数了起来。

    他数得很慢很认真,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每数一张,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哪里是在数钱?这分明是在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剜他们的心!

    “嗯,一百块,一分不少。”

    林安把钱揣进口袋,然后看着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秦姐,为了凑这钱,辛苦了吧?”他明知故问地说道,

    “看你这脸色,可不怎么好啊。

    是不是……去卖血了?”

    “轰!”

    林安的话像一颗炸弹,在秦淮茹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安。

    他……他怎么会知道?

    贾东旭也是浑身一震,他看了一眼秦淮茹那苍白的脸,

    又看了看她胳膊上的针眼,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一股巨大的羞愧和愤怒,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的媳妇为了给他还债,竟然……竟然去卖血了!

    而他这个当丈夫的,却像个窝囊废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林安!你个畜生!”

    贾东旭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嘶吼着就朝林安扑了过去。

    然而,他还没等靠近林安,

    就被林安一脚踹在了肚子上,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

    “东旭!”

    秦淮茹尖叫一声,赶紧跑过去扶他。

    “就你这熊样,还想跟我动手?”

    林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了瘫在地上的秦淮茹。

    “秦淮茹,我劝你一句,别再耍你那些白莲花的把戏了。”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在我这里,没用。”

    “今天这事,只是个开始。你

    们贾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他不再看这几个如丧考妣的禽兽,转身“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院子里只剩下刘海中、阎埠贵、贾家这几家人,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他们心里交织着。

    他们看着林安那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安!

    你给我们等着!

    这笔账,我们早晚要跟你算!

    打发走院里那几只苍蝇,林安只觉得神清气爽。

    三百块钱到手,虽然不多,但重要的是,他狠狠地羞辱了这帮禽兽,

    让他们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尤其是秦淮茹,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摇摇欲坠的样子,林安心里就一阵暗爽。

    你不是喜欢装可怜,喜欢演戏吗?

    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林安懒得再想这些破事,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反锁上房门,拉好窗帘,确定外面没人能看到屋里的情况后,

    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洞天福地。

    一进入洞天,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便扑面而来,让他瞬间精神一振。

    灵泉汩汩地冒着泡,散发着氤氲的灵气。

    不远处,那片刚开垦出来的黑土地上,已经冒出了一片星星点点的绿意,长势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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