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对比

    .陈之安冲邋遢老头比了个大拇指,“请问您老当教授的时候每月多少工资?”

    邋遢老头平淡的说道:“差不多三百块钱吧。”

    陈之安惊讶的喊道:“多少?”

    “还差不多三百块钱!”

    “我~我~我不眼红、我今晚吃鸡。”

    扇了自己一嘴巴子,让你嘴贱,本来领三十七块五的工资要多高兴有多高兴。

    闲得蛋疼去问糟老头子的工资做什么,真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小孩你别走,咱们在聊聊。”

    回过头看见邋遢老头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就生气,很大声的喊道:

    “我今晚吃鸡。”

    “小孩,你一个月开多少工资?”

    “我今晚吃鸡!”

    “小孩,你不会还没转正吧?”

    “我今晚吃鸡!”

    “小孩,你啥时候才能当干部?”

    “我今晚吃鸡!”

    “小孩,你当了干部也没教授工资高。”

    “我今晚吃鸡,明晚吃鸡,后天晚上还吃鸡,我天天吃鸡。”

    邋遢老头撇了撇嘴,“小孩就是好面子,你那二三十块的工资天天吃鸡鸡还差不多。”

    陈之安搓了搓脸,想着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富二代,还是国家确认的资本家后代,也是记录在案的,不能被邋遢老头一个拿死工资的开涮。

    走到邋遢老头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把肉票出来。

    “一斤肉”

    “两斤肉”

    “三斤肉”

    “……三十八斤肉。”

    “唉,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邋遢老头,拜拜了您嘞!我回家吃麻辣口水鸡就白面馒头,您老啃窝窝头的时候小心点,别把牙磕坏了,哈哈。”

    看邋遢老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里的肉票。

    陈之安心情舒爽的背着手;迈着得意的步伐,哼着小曲回家。

    亲手做了一个色香味俱全的麻辣口水鸡、一个火山飘雪(西红柿拌白糖)、一个怒拍渣女(拍黄瓜),一个嘣老头(炸黄豆)、一个呛炒前女友(呛炒土豆丝),一个甜蜜爱人(拔丝地瓜)。

    泡了杯茶坐在椅子上品茗等着张科长下班赶来。

    小丫头和余杭没一会就把拔丝地瓜偷吃完了,美其名曰凉了就不拔丝了。

    张科长和赵校长各自拿着两瓶茅台进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

    赵校长背着手叹了口气,“小陈,今儿这菜不够硬啊!全是凑数的,对不起我俩的好酒。”

    陈之安立马抱着桌子上的茅台跑到阁楼上藏起来。

    “小孩,你把好酒拿楼上去干嘛?一会我们喝了它。”

    “张科长、赵校长,不年不节的喝什么好酒,我攒几瓶茅台容易嘛?”

    赵校长笑嘻嘻的说道:“酒是我们拿来的,到你家咋就成你的了。”

    陈之安把装散搂子的塑料提出来,“你二位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天你们也可以把茅台赢回去。”

    赵校长摇了摇头,“不赌了,喝不过就是喝不过,我也得服老。”

    张科长开口问道:“还有其他人吗?没有我把我家那小子也叫来。”

    “叫来呗,顺道把赵大姐也叫来,今天我没叫其他人。”

    陈之安边说边开始拿碗倒酒,喝了一碗酒三人都适可而止。

    麻辣口水鸡大家都喜欢吃,特别是赵大姐和几个孩子,被辣得嘴巴鲜红额头冒汗还是忍不住要吃。

    陈之安踢了一脚围着桌子捡鸡骨头吃的小黑,“滚一边去,带辣椒的骨头不能吃。”

    小黑摇着尾巴当着没听见,依然我行我素。

    等人散去,收拾好碗筷,陈之安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不使诈,酒量真不行。

    打了盆热水和小丫头烫了脚,上楼爬在床上就睡着了。

    陈之安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他告诉爷爷街面上有败家子遗老遗少,卖楠木棺材。

    老人都想百年之后有一副好棺材,爷爷也不例外。

    爷爷当天半夜就拿着铁锹,站在自家大院厕所外,犹豫不决的要不要挖出他埋起来的家当。

    最后爷爷放弃了取出家当,也放弃了他一生最后想买的东西。

    陈之安就用楠木棺材这么一个假消息,套出了爷爷一生积攒下来的财富。

    爷爷出事后躺在病床上,陈之安多么想爷爷,能告诉他两兄妹埋东西的地点。

    哪怕东西不是留给他们两兄妹的,起码心里也好受些。

    可爷爷趁着陈之安回家给他做饺子的间隙,把从未露面的大伯和另一个孙子叫了去。

    送饺子去医院时正好遇见,陈之安当时不知道是心痛还是忘了心痛,静静的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他们说完话。

    当和他父亲一母同胞的大伯,带着不知道是他堂哥还是堂弟的男孩离开。

    只面无表情的看了陈之安一眼,连一个微笑和问候都没有。

    虽然知道大伯是一个官,不敢跟家里扯上关系,但这么绝情还是无法接受。

    陈之安看着远去的背影喊出,“陈诚你爹是被人揍的”。

    十六岁的陈之安没法为爷爷报仇,当时是多么希望听见大伯会说一句“他会处理”。

    可是没得到任何回应,只有没有停留脚步声和消失的背影。

    陈之安无奈的端着饺子走进病房,喂爷爷吃完最后一口饺子,还期盼的问爷爷还有什么遗言。

    可爷爷临终只说了“对不起他们兄妹俩”。

    陈之安不恨爷爷,爷爷年迈还要照顾兄妹俩,恩情无比。

    他知道爷爷在这场运动来临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但有些事心里却难以接受。

    走仕途的大伯和亲奶奶早早就跟家里脱离了关系,连档案都查不到。

    父亲陈实走经商一途,让爷爷没有预料到的是,这场运动来得如此迅猛残酷。

    在不堪忍受各种p斗后,父亲带着明面上的钱财,带着母亲和大哥跑了。

    留下年迈的爷爷,累赘的亲儿子陈之安和幼小的小女儿陈小琳。

    小姑是爷爷另一个老婆所生,在运动来之前也安排去了乡下定居,也避开了波及。

    爷爷虽然一直说所有的家产都留给陈之安,但陈之安就没相信过,但也用实际行动证明爷爷的家产就是留给他的。

    因为他知道爷爷一直想把陈家培养成世家,不可能把家产给一个脑子有病的人。

    最后只能留给最有前途的大伯一家,好在爷爷提前把房子改了陈之安的名字,不然以后房子都说不定有人来争。

    当时陈之安问过老陈家列祖列宗,也问过神灵,都没有反对。

    神灵说过:“鸡公鸡母叫,谁先挖到谁要。

    陈之安在一天雨夜跟熟睡的小妹商量后,不等大伯一家来挖,先挖了埋藏的家产。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几十斤重的大小黄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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