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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秋去冬来

    岁安接过碗,仰头喝了一大口,水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还是硬撑着摇头:

    “不沉,我能搬得动。”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想显得自己有力气,可胳膊刚一动,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刚才用力太猛,肌肉有点抽疼。

    清欢看在眼里,心里又心疼又觉得好笑。

    她没戳破他的逞强,只是把布递过去:

    “擦擦汗吧,等会儿柴干了再劈,湿柴不好劈,别伤了手。”

    “知道了,清欢。”

    岁安接过布,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却偷偷飘向清欢。

    其实刚才胳膊疼的时候,他差点脱口喊出“姐姐”,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名字。

    他怕一喊“姐姐”,之前的坚持就都白费了,更怕清欢觉得他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孩。

    清欢当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心里泛起一丝柔软的涟漪。

    她转身走进厨房,把早上剩下的野菜饼热了热,拿出来递给他:

    “先吃点垫垫,等会儿劈柴才有劲。”

    岁安接过饼,咬了一大口,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清欢走进菜地里,弯腰给青菜浇水。

    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头发上还沾着几片菜叶。

    等他吃完饼,休息够了,就拿起新买的斧头,走到柴堆旁准备劈柴。

    他学着大人的样子,把柴架在木墩上,双手握紧斧柄,用力往下劈。

    “咔嗒”一声,柴被劈成了两半,可斧头的反作用力也震得他手发麻。

    他甩了甩手,又拿起一根柴,刚要往下劈,就听到清欢的声音:

    “慢点,别太用力,小心斧柄滑手。”

    岁安回头,看到清欢站在菜地边,手里还拿着水壶,眼神里满是担心。

    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放心吧。”

    可刚劈了没几根,意外就发生了

    ——一根柴有点歪,他一斧头下去,没劈中柴,反而蹭到了木墩,斧头滑了一下,差点碰到手。

    虽然没受伤,却把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斧头也掉在了地上。

    清欢连忙跑过来,抓起他的手仔细看: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让你慢点,你就是不听。”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责备,手指却轻轻揉着他刚才被震得发红的手心,动作里满是心疼。

    岁安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里的愧疚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低下头,小声说: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抬头,眼神里满是认真。

    “清欢,我以后会更小心的,我一定能劈好柴,能保护你。”

    清欢无奈,只能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知道你能行。不过保护我也不用急,我们慢慢来,你还小。”

    “哦……”

    ……

    日子像院角老桂树的年轮,一圈圈悄悄漫过。

    清欢从十三岁长到十五岁,岁安也从十岁的小不点,长成了十二岁的小少年。

    院子里的菜地里,四季总摆着新鲜的作物。

    春天的豌豆、夏天的黄瓜、秋天的萝卜、冬天的白菜,都是清欢一手照料;

    院角的鸡窝早就换了新的,几只母鸡每天都能下蛋。

    清欢的绣活越来越精湛,镇上的杂货铺老板不仅收她的帕子,还会帮她接些绣枕套、绣门帘的活;

    岁安的石雕也出了名,有时候镇上人家办喜事,还会特意托人来请他雕一对小石狮,摆在门口讨个吉利。

    他们攒的钱渐渐多了,把屋里的旧桌椅换成了新的,还给窗户装了薄纱,夏天能挡蚊子,冬天糊上纸就暖和。

    可日子越安稳,心里的牵挂就越重

    ——苏师傅还是没回来。

    最初的两年,他们下山,都会去了山下的派出所。

    “警察叔叔,我们想找一个人,她叫苏绣娘,以前住在山上……”

    岁安攥着桂花糕的纸包,紧张地把话说完,清欢站在他身边,手紧紧攥着衣角,眼里满是期待。

    可警察听完,却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朋友,我们查人需要亲属证明,你们不是她的家人,按规定不能查她的下落。

    而且她要是没报案,也没留下联系方式,我们也没办法找啊。”

    “可我们是她养大的……”

    清欢的声音轻轻发颤,话没说完就咽了回去。

    她知道,没有血缘,没有证明,再多的话也没用。

    走出派出所时,岁安手里的桂花糕纸包被攥得发皱,他看着清欢泛红的眼眶,小声说:

    “清欢,没关系,我们继续等,苏师父肯定会回来的。”

    清欢点了点头,把眼泪逼回去。

    十五岁的清欢,早已褪去了稚气,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每天在地里干活,晒的太阳不算少,皮肤却依旧白皙;

    胸前渐渐隆起,穿以前的粗布衫时,弯腰摘菜会隐约显出柔和的曲线,她便学着镇上的姑娘,在里面穿件贴身的小衣,再把外面的衣服领口拢一拢;

    一头乌黑的长发也及了腰,平时干活时,她会用根木簪把头发挽在一侧,露出纤细的脖颈。

    风一吹,碎发贴在脸颊上,温柔得像院里的月光。

    岁安刚好劈完柴,手里还握着斧头,就那样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觉得,清欢好像不一样了。

    “清欢,歇会儿吧,我煮了绿豆汤。”

    岁安收回目光,把斧头放在一边,转身去厨房端汤。

    他端来两碗,把放了更多的那碗递给清欢。

    清欢接过碗,喝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酸涩也淡了些。

    她看着岁安,他比以前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劈柴时不用再踮脚。

    山里的夜总是格外静。

    窗外是皎洁的月光,清欢和岁安并排躺着,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清欢还是抱着岁安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还在身边,才能稍微安心些。

    后半夜,清欢的眉头忽然紧紧皱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又做噩梦了,梦里是一片漆黑的树林,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抓着岁安的胳膊。

    岁安挣扎着喊“清欢”,声音越来越远,她拼命往前追,却怎么也跑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岁安被拖进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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