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照在两人身上。
李扬醒来，怀里的刘一菲还在熟睡，长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鼻尖偶尔轻轻皱一下，可爱极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间
—— 想起昨夜她既羞涩又勇敢的模样，从最初的微微颤抖到后来的主动摇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刘一菲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趴在李扬胸口，耳中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让她瞬间想起昨夜的一切。
她的脸颊 \&腾\& 地红了，她赶紧想往被子里缩，却被李扬伸臂紧紧抱住，腰腹间传来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醒了？”
李扬轻轻拂过她的光滑的腰肢。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李扬关心的话语，还有身下传来的隐隐刺痛让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进他怀里，脸颊蹭过他温热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没、没有不舒服。”
李扬感觉到胸前的濡湿，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对不起，我昨晚太用力了。”
“才不是你的错。”
刘一菲忽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是我自愿的…… 扬扬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李扬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傻瓜，这怎么是随便？这是因为我们相爱啊。”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珠。
“今天不出去买东西了，就在房间休息好不好？”
刘一菲乖乖点头，刚要说话，突然 “呀” 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
“可是爸爸那边…… 我们说好了今天去的。”
\&下午再去也不迟，\& 李扬刮了下她的鼻子，\&我已经让小刘先去帮咱们挑礼物了。\&
说罢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请送两份早餐到 1208 房，要热牛奶和可丽饼，再要一份水果沙拉，谢谢。\&
挂了电话，他转头就见刘一菲正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
李扬笑着问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女孩咬着唇，犹豫了几秒，忽然伸手掀开被子一角
—— 白色床单上的那抹嫣红像朵绽放的梅花，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李扬瞬间屏住了呼吸，喉结轻轻滚动，他重新把被子盖好，将身旁的佳人紧紧地搂入怀中。
“茜茜，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刘一菲裹着浴巾躲在卧室里不肯出来，李扬只好先去开门接早餐。
等他把餐车推到客厅，转身去抱她时，女孩已经换上了他的白衬衫
—— 衬衫宽大得罩住了她的身形，衣摆垂到大腿中部，领口松垮地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刘一菲衬衣胸口凸起的两个小点，看得他一阵火气上涌，随即揉向了那团软肉。
“别闹！”
她按住李扬不安分的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别…… 再这样，下午就真的见不成爸爸了。”
李扬这才收敛了些，把她抱到餐椅上时，指尖掠过她的锁骨，还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李扬喂她吃着可丽饼，指尖故意划过她的嘴唇。
刘一菲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温热的触感传来，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餐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起来。
下午三点，李扬和刘一菲驱车前往大磨坊大学区。
安康的公寓在一栋 19 世纪的老公寓楼里，铁艺楼梯的栏杆上还保留着复古的花纹。
刘一菲下车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些。
“别紧张。” 李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了些，“伯父肯定也很想你。”
刘一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公寓门口按响门铃。
门开的瞬间，她看到了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 安康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浅灰色针织衫，儒雅的气质倒是和刘一菲很像。
\&茜茜？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自己的女儿。
“ 爸爸。” 刘一菲的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地往李扬身边靠了靠。
安康这才注意到了李扬，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李扬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笑容温和。
“伯父您好，我是李扬，是茜茜的男朋友。”
“哦、哦，快进来。”
安康赶紧侧身让他们进屋，“屋里有点乱，你们别介意。”
公寓的客厅不大，却收拾得整洁，书架上摆满了汉学书籍，还有几个相框
—— 里面是刘一菲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安康和现在家人的合影。
安康从厨房里拿出茶壶，给他们倒了两杯茶。
“没想到你们会突然过来，”
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眼神一直落在刘一菲身上。
“昨天我还在新闻上看到你们拿了柏林电影节的奖，真是…… 真是太厉害了。”
“这次来柏林参加电影节，正好离巴黎不远，茜茜说想来看您，我们就过来了。”
李扬接过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伯父在这边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就是才刚开始筹备，事情多了点。”
安康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等这边稳定了，我就把你阿姨和你妹妹接过来，一家人也能团聚了。”
刘一菲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这时才轻声问道：“爸爸，你一个人在这里，有没有按时吃饭？”
“有有，学校食堂的饭菜还不错。”
安康看着女儿，眼神里带着点愧疚。
“以前是爸爸不好，总没时间陪你…… 现在你长大了，还这么优秀，爸爸很骄傲。”
气氛渐渐不那么尴尬，安康起身去了厨房切水果。
李扬悄悄握住刘一菲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又聊了半个多小时，眼看天色渐晚，他们起身告辞。
安康送他们到楼下，“茜茜，以后记得常给爸爸打电话，别像以前那样，一年都没个消息。”
刘一菲点点头，眼圈又红了。
他又看向李扬，\&李导演年轻有为，茜茜跟着你，我很放心。\&
李扬认真地说：\&伯父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茜茜的。\&
坐进车里后，刘一菲靠在李扬肩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扬扬哥，我是不是很不孝？这么久都没来看他。”
李扬抚摸着她的长发，车子缓缓驶过塞纳河。
\&别难过，\&
\&伯父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你愿意来看他，他已经很开心了。\&
他握紧刘一菲的手，轻声说道：“以后我们常来，或者多打电话，慢慢弥补就好。”
刘一菲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的委屈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