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菲走进浴室洗漱后，客厅里只剩下李扬和刘小丽相对而坐。
刘小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看着李扬笑了笑。
\&小扬，这次真得谢谢你。好久没有看见茜茜这么开心了。\&
李扬看着刘小丽笑了笑。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和茜茜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朋友？\&
刘小丽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可是亲眼看见她在颁奖礼上亲你了。全世界的观众都看着呢，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准话？\&
听到刘小丽挑明的话，李扬微微一愣耳根顿时烫了起来。
\&阿姨，我是真心喜欢茜茜的。我知道我现在身边的情况复杂，也明白您担心她受委屈。
但我向您保证，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我知道你的情况。\&
刘小丽摆摆手，眼睛直视着李扬。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干涉太多，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孩子，我就一个要求
—— 把一碗水端平了，别让茜茜在你这里受了委屈还不敢说。\&
李扬的语气无比坚定。
“您放心，我会用一辈子爱护她们，绝不会让茜茜受委屈。”
十五分钟后，刘一菲穿着米白色羽绒服从卧室出来，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妈妈，我和扬扬哥出去了！\&
她走到玄关换鞋时，李扬注意到她耳尖还泛着红
——显然刚才在浴室里听到了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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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退回几个小时前，清晨京电的校门口正上演着热闹的一幕。
院长张慧军正亲自指挥后勤人员挂起了红色横幅
——金色的 \&热烈祝贺我校学子李扬荣获柏林电影节金熊奖\& 字样格外醒目。
他仔细检查着横幅是否挂正，嘴里还念喊着。
\&再挂高点，对，让来往的人远远的就能看清楚！\&
—— 这可是京影时隔十三年后，才出的一位金熊奖导演，怎么能不骄傲。
京戏办公楼里，校长图巴正对着窗户叹气。
看着手里刚拿到的《京华时报》，头版上李扬举着金熊奖杯的照片占了大半版面。
\&你说这李扬，当年怎么就非要去京影呢？\&
他对着空气抱怨。
\&不然这金熊奖不就落在咱们京戏了？\&
旁边的教导主任赶紧递上茶杯。
\&校长，要不中午让张校长请咱们吃饭？顺便......\&
\&吃！必须吃！\& 图巴眼睛一亮，\&订全聚德，点最贵的烤鸭，今天不狠宰他一顿我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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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现在，柏林的无忧宫里，李扬正牵着刘一菲的手。
漫步在巴洛克风格的花园里，远处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彩虹。
李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 \&韩三坪\& 的名字。
\&李扬，你小子真是有本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韩三平爽朗的笑声。
\&金熊奖，咱们华语电影足足等了十三年，你可给咱们长脸了！\&
李扬走到树下停住脚步，看向不远处正在喂天鹅的刘一菲
—— 她蹲在湖边，阳光映射出了她美丽的轮廓。
\&韩叔您过奖了，运气好而已。\&他笑着客气道。
\&运气？这是你的实力。\&
韩三平在那头哼了一声，语气里却满是欣赏。
\&别跟我来这套虚的。说正事，《入殓师》的国内发行，中影想接过来。\&
“当然没问题，”
李扬笑得更开心了，“中影的发行渠道全国第一，交给您我放心。我一会就让王义跟发行部的人对接。”
韩三平显然没想到他这么爽快。
“你小子…… 够意思！等你回来，我给你办庆功宴。对了，什么时候回国？”
“还得在欧洲待几天。”
李扬看着刘一菲转身朝他挥手，她手里拿着面包屑，天鹅在她脚边围了一圈。
“等热度降降再回去，不然天天被记者堵门真受不了。”
挂了电话，刘一菲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是韩总吗？国内是不是特别热闹？\&
\&何止热闹，\& 李扬刮了下她的鼻子。
\&咱们校长恨不得把获奖的横幅都挂到长安街了，就差让直升机拉着横幅飞了。\&
他拿出手机给王义打电话。
\&王哥，韩总那边想让中影负责《入殓师》在国内的发行，你跟他们对接一下。
除了亚洲以外的版权洽谈和上映时间协调的事，你在柏林盯着，我这边跟茜茜在巴黎待几天，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清晨的柏林泰戈尔机场，空气中还带着初春的寒意。
尤老爷子站在登机口，握着李扬的手久久不放。
“小扬啊，等你回国了，咱们好好喝一杯。”
刘小丽帮刘一菲理了理围巾，“到了巴黎记得按时吃饭，你爸那边…… 好好说话。”
送别他们后，经过两小时的飞行，他们乘坐的法航 AF190 号航班降落在了巴黎戴高乐机场。
王义安排的地接小刘，早早地举着写有 “李扬先生” 的牌子等在出口。
这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穿着藏青色冲锋衣，一见他们就热情地迎上来。
“李导，刘小姐，一路辛苦了！我是刘畅，巴黎第一大学的研究生，在这边已经待了五年了，你们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我说。”
坐进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小刘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介绍。
“李导，咱们先去酒店放行李，沿途可以看看巴黎市区。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们。”
他打了个方向盘避开闯红灯的摩托车。
“最近巴黎不太平，上周十区刚烧了辆公交车，就是难民游行的时候，警察来了也没拦住。”
刘一菲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烧公交车？为什么呀？\&
\&种族问题呗，\& 小刘叹了口气，\&去年郊区也暴动过，就是因为政府承诺的住房和就业政策没落实，政府也管不了。
还有你们千万别去十三区，那边难民多，小偷也多。
天黑后最好别出门，尤其是拉丁区那边，最近学生总游行，偶尔会跟警察起冲突。\&
李扬皱起眉头：\&巴黎一直都是这么乱吗？\&
\&主要是小偷猖獗。\&
小刘指了指窗外擦肩而过的吉普赛女人。
\&看到没？她们专盯亚洲游客。她们会假装问路，然后趁你不注意就把包划开。
在巴黎财不外露最重要，护照和现金也最好分开放。\&
他指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不过巴黎的美景还是值得一看的，咱们尽量在白天活动。\&